哎每天爬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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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神迷妹,痴汉二翔,沉迷绫小路
 
 

【安雷】奏乐者 02

校园爱情 两个老混混的恋爱

前文:01

02

早上去学校的时候,天还是灰蒙蒙的,厚重的云翳后面只有一丁点的天光。

安迷修在早餐店买了个煎饼果子,在等车的时候喝着豆浆解决掉了早餐。这么早的公交车上没什么人,他挑了个老弱病残位坐下,听着车上的早间新闻,一路发呆到学校。

学校一看就充满着书香气,从大门进去能看到一块特大的石头,上面刻着“学海无涯”四字,立在花坛中央。边上是一排排的树,可惜现在入秋了,树枝上就零星剩些黄不拉几的枯叶,随着风上下晃动,好不萧瑟。

安迷修研究了一会儿分布图,然后往教学楼走。爬楼梯的时候碰到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姑娘。那姑娘走在他前面,爬楼梯的时候走两步就回头看他一眼。

就算他再怎么脸皮厚也耐不住人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觑,顿时心想自己脸上不会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。

他正准备伸手往脸上摸,那姑娘就突然转过身来了,安迷修吓了一跳,手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,在空中僵着。好在这姑娘心大,没瞅见他的小动作。

姑娘问:“你是不是叫安迷修?”

安迷修愣愣地点头。

那姑娘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上下摆了摆,“哎呀,我就看着你觉得眼熟,你是来报到的吧?来跟我走,我带你去登记一下...哦,我是你们班的班主任,我姓周,班上学生都叫我周姐。”

安迷修被周老师叽里咕噜一大段话给砸晕了,迷迷糊糊叫了声“周姐好”,跟着走进了办公室。

周姐在办公桌上翻出了几张纸递给他写,一份是体检书,一份是学生证。

他低头靠着桌子填表,周姐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,“你字写得不错,练过?”

“小时候学过一点。”

周姐坐在转椅上拿了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,“我看档案上说你还拉小提琴,挺厉害的啊,得过很多奖,以后是想考音乐学校吗?”

写字的手顿了顿,安迷修说:“我还没考虑过。”

“都高二了,应该要想想了。哦对,你为什么来理科班?我看你各科成绩都挺好的,你们有艺术细胞的小年轻不是都不屑于逻辑学什么的吗?”

安迷修觉得这个老师简直是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实体,但是他好脾气地没有让她去问神奇的海螺,他只是说:“我对理科比较感兴趣。”

 

之后他跟着周姐去领了校服,绕了大半个校园,又被带到了班级里。进门前安迷修抬头看了眼班牌,高二(2)班,底下是教学楼的编号2202,他一哂,觉得这2还挺多。

周姐站在讲台上说“今天有个新同学要加入我们,让我们欢迎他”,安迷修迎着稀疏的掌声走了进去,站定,转身,鞠躬,微笑,一气呵成。

他长得好,天生就带三分笑,多年的“修身养性”让他浑身上下濡染了一股温文儒雅的气质。身材又挺拔,比一般的男孩高了半个头,特别能吸引视线。

班里安静下来了,安迷修就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。周姐让他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去,“就坐在雷狮旁边。雷狮!别睡了!”

周姐喊了一声,没人应,“算了,反正就座那边。”

那个位置上堆着这学期发的书,安迷修随便整了一下,把这些都放到抽屉里。周围的同学朝他打招呼,他笑笑,和他们一一认识。

等到上课铃响,他那块才安静下来,第一堂是英语课,他翻出英语课本摊在桌面上,然后无所事事地撑着下巴。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和他隔了一条过道的同桌,那个叫做“雷狮”的男同学。

他趴着还没醒,脸对着另一边的墙壁,安迷修也不晓得他长什么样子,校服外套被雷狮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穿出了韩剧范儿,露出了一大截洁白的后颈,他这边能看到对方的一只手,搭在右手的手臂上,手指修长节骨分明,白皙的好像透明,指甲圆润,剪的长短刚刚正好,就像一个艺术品一样,有说不出的美感。

他盯着雷狮看了一会儿,又把视线转回课本上。

 

隔壁那位手很好看的同学睡了一上午。安迷修和全班都打了个照面,唯独雷狮,现在长啥样他还不清楚。

中午他去小卖部买了个三明治,回来的时候雷狮就不见了,连人带书包整个儿就消失了。下午三节课就没回来过。

翘课了?安迷修眨眨眼,觉得他应该和这种人不会有什么交集。

 

下午放学的时候,天还没暗,就是风还挺大的,楼上能看到红成一片的晚霞。

他从楼梯下来走出教学楼,没往大门走,而是往别的建筑楼走过去。他主要就是想逛逛,反正家里也没人催他。之前周姐有和班长提过,让班长放学带他熟悉校园。但班长是个小姑娘,脾气好长得还很可爱,这样的姑娘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。

安迷修在整作业的时候就看见了门口那位,能用眼神把班长盯化的男同学。于是他就说学校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,不麻烦班长了。

 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里走了,反正都是树丛和花坛,还有扫也扫不干净的枯黄落叶。蓦地,他听见了一阵钢琴声,是从那边的教室里传出来的。

挺冷的,安迷修把自己夹克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,往那边走过去。

音乐教室在一楼,他透过玻璃看到了里面有人正背对着他弹钢琴,是贝多芬的《悲怆》Op.13,第二乐章到第三乐章的转换,明快而跳跃的连奏,他却听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,好像演奏者在借此发泄着自己内心无法平息的怒火,安迷修再往那里靠近一些,看到了少年跃动的手指,和脸侧流下来的汗滴。

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演奏水平的人在。安迷修感叹。

突然一声重重的杂音突兀地打断了这场演奏,是演奏者用力按下了一排的重音键。安迷修听见那少年喘了几口气,然后说了声“操”。

安迷修:“......”

他准备悄悄地离开时,又听见手机响了,是系统铃声,安迷修差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,手忙脚乱地找手机,听见那少年说:“在哪?等着,待会儿到。”

少年声音清亮,好像裹夹着薄荷一样。

挂了电话后,少年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钢琴盖,转身从教室里出来了。安迷修茫然地四处看了看,然后跑到了一棵树后面。

我为什么要躲起来?安迷修唾弃自己,一边探出脑袋看。那个少年单肩背着书包,手插在校服口袋里,打了个哈欠走出来了,夕阳光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黄色里,影子被拖的又长又虚。

这个穿衣服的style和这个背影异常眼熟,安迷修猜这人不会就是他至今没见过全脸的、睡了一上午下午还翘课的同桌雷狮吧?

 

站在公交车上被人挤来挤去的时候,安迷修诡异地发现刚才那段无比激昂的,被改动过了的,贝多芬的《悲怆》Op.13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,如骤雨般的连弹就快要扼住了他的心脏,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原地跳舞。

他在切菜的时候、吃饭的时候、洗澡的时候,以及睡觉的时候,宛如中了毒一般,音乐在他耳边跳动,没有停止键。

安迷修闭上眼睛,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少年手指在琴键上划过的弧度,闭着眼睛,下颚紧绷的侧脸,还有那一截白皙的脖子。

安迷修转了个身,把被子裹的更紧了些。

操,有毒吧他。

TBC.

作为一个没学过钢琴也不懂音乐甚至五音不全的废人,你们看看就好,别深究

07 Oct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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