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每天爬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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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神迷妹,痴汉二翔,沉迷绫小路
 
 

【安雷】奏乐者 01

校园爱情 两个老混混的恋爱

小提琴手安迷修X钢琴师雷狮

其实是个乡下打工妹泡上都市高富帅的故事(???

这章字少 因为没有存稿放飞自我


01

 

“女士们先生们:飞机正在下降,请您不要离开座位,不要打开行李架......”

安迷修揉揉眼,往飞机玄窗外看去。一座陌生的城市,能看到远处错综复杂的大马路和中心林立的钢筋大厦。

 

那景色离他越来越近,然后被低矮的房屋和树木遮住,飞机降落在跑道上开始滑行。安迷修的心却没有随着飞机一同落下,他好像还飘在空中一样,没有任何实感。

 

有点冷。

已经入秋了,他从南边来到北边,身上的衬衫还没换掉,萧瑟的秋风一吹,冷意快要渗人骨头里。他拖着行李箱,打了个喷嚏。

机场外面都是出租车,安迷修拦了一辆,把20寸的黑色行李箱塞到了后备箱里。

司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:“小伙子,去哪里?”

安迷修掏出手机翻,地址是一个星期前姨妈发给他的,“东城路,566号。”

司机踩着油门开到了大马路上,“出租房啊,一个人来上学?”

他点点头,手指交叉握住,背没靠着,看起来又不安又窘迫。

“挺辛苦的吧?”司机感叹:“换成我家那小子,指不定得哭个三四天。”

安迷修不好意思地笑笑,目光落在外面的绿化带上。

 

东城路那一块都是出租房,住的也都是外地人,好心的司机大叔跟他说,晚上尽量别出去溜达,那地方地痞无赖,混混流氓特别多。

安迷修提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,肩上还背了个大包,慢慢地走上楼梯。他的房间在二楼,搭着上去的楼梯是个铁架子,连接处已经生锈到仿佛一踩就会坍塌,楼梯又窄,他得侧着身体上去,前面拿着的小箱子一摆一摆,总要撞在他的腿上。风从楼梯的铁皮周围吹过,发出了奇怪的“呼”声。

他在包里找了半天才翻出那把黄铜色的钥匙。开了门,房间里停滞的空气带着沉闷的霉味,铺天盖地冲他涌了过来。安迷修咳了一声,把行李都安放在门边,拿衣袖遮着鼻子,进屋开了窗户。

等到风把屋内沉郁的空气全换了一遍之后,他才转过身审视这个他可能会住很久的房间——

四十平米左右,不大也不小,里面还有个卧室,客厅摆了一组沙发,气派是气派,可是占了半壁江山,厨房就在边上,迷你冰箱也有,简略成一排,怪可怜的。浴室在卧室里面,卧室比客厅大得多,带了个衣柜和书桌,床是单人床,木架子,上面只垫了层棉絮,散发着一股微妙的味道。书桌前还有扇大窗户,光能把整个屋子都照亮堂,就是采光不好,只有下午两三点的时候能照到太阳光,早点或晚点都不行,会被别的房子挡住。

好歹算个遮风挡雨的地儿。这么想想也就不那么糟糕了。

安迷修伸了个懒腰,准备加把劲儿先把卧室收拾好,晚上好不躺地板。

 

安迷修今年17岁,父母双亡,从小是爷爷养大的他,待人接物的处世之道全是老一辈的思想,小时候很皮,三天两头和人打架,就被爷爷扔进音乐班学小提琴,美名曰“修身养性”,没想到一拉就拉了十二年。后来爷爷过世,他就被姨妈一家收养,姨妈身体很不好,每几个月就要去医院折腾一番,偏偏姨夫还是个赌徒,把看病的钱都赌了个精光,没钱了就把注意打在爷爷留给安迷修的遗产上。于是他被送到了这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城市里,银行卡里只有姨母私底下偷偷打给他的两万块钱。

 

临近六点,他算是把整个卧室都清理了一遍,还趁着太阳没落,跑到附近市场买了床上四件套和厨房用具,上菜场挑了些蔬菜鸡蛋和猪肉。

房租水电燃气费是按月缴纳的,来之前姨母已经给他交了一季度的费用。

安迷修炒了几个简易的家常菜,下了锅面算是凑合。

 

华灯初上,太阳彻底掉到了地平线底下。隔壁传来女人的谩骂声和小孩子的哭声,巷道深处偶尔响起几声犬吠。

安迷修收拾完碗筷,他站在洗碗池前发了一会儿呆,三分钟后他走到沙发边,小提琴盒被他放在茶几上。他弯腰把小提琴取出来,架在肩膀上,他的视线在外面绰绰的树影里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,琴弓落在了弦上。

第一声悠长而悲伤,几乎要把心脏的跳动都压了下去。

奇普里安·波隆贝斯库的《叙事曲》,一首思念祖国、亲人和爱人的乐曲。

倾泻的乐声从半开的窗户溜了出去,融在了浓厚的月色里。

 

“砰砰!”“砰砰!”

门外传来了敲门声,安迷修从哀柔的长河中惊醒。他放下小提琴,走过去开门。

敲门的是个妇女,围着沾满了污渍的围裙,眉头皱着,满脸是为生活所迫的风霜。妇女抬头打量着他。

安迷修小声说:“阿姨您好。”

那妇女还是皱着眉,一副来要债的样子,“新来的?”

“...恩,今天刚到。”

妇女定定地看他,眼神就像是在菜场里挑猪肉一样,她说:“那玩意儿别拉了,太丧,我家小孩都哭的停不下来了。”

安迷修心说您孩子哭不是被您骂哭的吗,关我这小提琴什么事。表面上却还是认认真真领了错,“非常抱歉,打扰你们了。”

妇女哼了一声,手在围裙上抹了一把,转身回到隔壁了。安迷修听见那门合上发出了一声巨响,前面阳台边上立着的几只麻雀唰地飞走了。

安迷修叹了一口气,回去把小提琴收回了盒子里。

 

明天还要去新学校报到,他在手机地图上查了一下学校的位置,离这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,公交车能直达,他下午路过公交车站看过,只要早上不起晚他就来得及。

 

安迷修冲完澡,换上睡衣,戴上耳机,他倒在床上。绒被里有一股干燥的味道,和被套上廉价的洗涤剂的香气一起跑进了他的鼻腔里。

四周一片安静,他听见耳机里的女声在唱:“ ...Once I was seven years old, It was a big big world, but we thought we were bigger. Pushing each other to the limits, we were learning quicker...”

他跟着音调哼唱出来,突然觉得,只不过是一个人到另外一个城市学习而已,又没什么大不了。


TBC.

上面那首歌是叫《7Years》,我很喜欢这首歌的曲调,听起来超舒服的。

06 Oct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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