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每天爬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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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神迷妹,痴汉二翔,沉迷绫小路
 
 

【楚路】当我们二十二岁时还像是十八岁(上)

×十八岁和二十二岁并不指确切年龄,只是大概时间段。
×ABO 双A 龙族背景加私设
祝我可爱的路总生日快乐,年年十八!

我只是想开个车怎么这么长呜呜呜呜
后篇不定期掉落

*安利两首歌 《18》和《22》 听着这两首写出来的

   

00

   
18岁时,楚子航低头在路明非的脸颊上轻轻留下一个吻,然后他走进夜幕里,与漫漫长夜融为一体。

01

路明非是个异类,至少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一般人在12岁的时候就会分化性别,但是路明非很特殊,他既不是Alpha也不是Omega,更不能算是Beta——他对信息素异常敏感,甚至比一般的Omega还要多几倍。
没有人能判断出他到底是什么性别,年少时因为“无性别”被恶意嘲笑,导致他开始了漫长的自我厌恶以及自我逃避的心理状态。
他在那个散发着躁动不安的信息素荷尔蒙的青少年时期,把自己裹成一只刺猬,支棱着浑身的硬刺,一声不吭。这样不好,他自己也知道,但这是最好的方法。他的委屈,他天大的苦楚,只要他一个人受着就好,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。

当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他不是发呆就是思考。路明非处于前者,无边的孤独几乎要折磨疯他,他不如空着大脑,反而没有那么多麻烦。不然那些零零碎碎的抱怨,他的性别,他的遭遇,他的父母……还能怎么办呢?恳求上帝吗?
上帝一定回答:“我不在乎”。

16岁的路明非坐在窗边,撑着下巴,懒懒散散地看操场上的人打篮球。
教室在二楼,是个好位置,不高不低不远不近,一览无余。
路明非看着一人远远地投进了一个三分球,边上围观的学生发出一阵欢呼,裁判吹响了口哨,上半场结束。
那人穿着学校的白色运动服,这种简陋的样式穿在他身上也好像是在拍杂志。他冲路明非这个方向走过来,接过了同学递过来的水和毛巾。
他拿毛巾擦了一把脸,挂在脖子上,扭开矿泉水瓶扬起头喝了几口。
然后,他看见了路明非。

那一瞬间,路明非大概是听到了心脏被插了一箭的声音。
是丘比特的箭。
楚子航栗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有种灼灼发亮的感觉,他安安静静地看着路明非,和他四目相对了几秒钟,有人在后面叫他的名字,于是楚子航朝路明非笑了笑,扭头过去了。

事实上,楚子航到底笑没笑,路明非也说不清楚,只是阳光太过温柔,他的心都要被化掉了,哪管什么臆想还是现实。

一节课的时间,路明非前半节课在睡觉,后半节课在追逐楚子航的身影。压根没听班主任在讲台上说什么,导致下课铃响,路明非还意犹未尽,就被班主任扯着耳朵去办公室开批斗会了。
同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像模像样地劝了他几句,要他抓紧学业,不要拖后腿,不然以后到社会上混,没学历怎么办。
路明非也像模像样地点头,保证下回一定不会再犯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。然后领着班主任的“帮课代表送一个月的作业”惩罚颠颠地回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路明非抱着一大摞作业走到办公室,进门的时候听到一个老师在对楚子航说话,要他准备好市里的奥数比赛。
路明非从作业后面张望出脑袋,正巧楚子航也在看他,又一次的四目相对,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脑袋“轰”的一声,炸了。
“师、师兄好。”
他磕磕绊绊地小声说了一句,越过他走了过去。
班主任在翻试卷,头也没抬地说,路明非啊,你这次的考试又没及格啊,怎么办啊你。月考期末考还要不要过了?要不我给你找个成绩好的同学补补课?
路明非垂着脑袋,晃了晃轻轻说,不用了,我自己找补习班吧。
戴着老花镜的班主任抬起头来,看着路明非,无声地叹了口气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好自为之吧。

路明非一边想自己该怎么办,一边走出办公室,没留意脚下,被门槛绊了一脚,险些摔倒。站在边上的人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。
没事?
路明非懵懵抬起头,没事,师、师兄。
一股冷冽清爽的香气就飘进了路明非的鼻腔里。
是那种雨后森林里松木香的味道。是楚子航信息素的味道。
路明非又嗅了嗅,他不讨厌这个味道。
我帮你补课。楚子航说。
嗯?路明非愣愣地看他,什么?师兄你说什么?是我幻听了吗?
我帮你补课。楚子航又重复了一遍。

02
   

路明非觉得现在的事情有点超乎自己的想象。
他正在和自己暗恋的Alpha共处一室,而且离的非常的近,楚子航的呼吸间所带有的微弱的信息素完全被他捕捉到了,似乎就是他再凑过去一点就可以吻上楚子航。
楚子航拿笔敲了敲路明非的手背,声音温柔好听。
看书,别发呆。

楚子航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他说要帮路明非补习功课就是补习,不带一点儿犹豫的。当天就互换了联系方式,双休日就把对方带到自己家里,制定了一系列补习方针。堪称神速。
路明非一边听着楚子航和他讲题,一边还能分出点闲心去想师兄的手真好看。
楚子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额前是黑色的碎发,一双栗色的眼瞳干净明亮,活脱脱一个童话里跑出来的王子。
路明非此人并不算笨,从他打星际就能看出来,脑子他有,智商也不缺,他只是懒。
可懒癌这种东西,在意中人面前简直一败如水,于是在学霸和男神的双重buff加持下,路明非成功过了高一月考和期末考,迎来了一个‘就算作业多如狗我也要放飞自我’的暑假。
托补习的福,这几个月路明非三天两头跑楚子航家,在楚子航父母面前都混了个脸熟。惹得他婶婶看他更不顺眼,天天饭桌上酸他。
“你这每天东跑西跑,自己都不一定养得活,还找了个对象?”
他表弟路鸣泽笑嘻嘻地说:“妈你可别,就他这样能追到人,我吃屎!”
“吃饭呢,别什么话都讲。”
路明非根本不想理他们,缩着肩狼吞虎咽完饭,就溜之大吉,出了门跑进了附近的一家网吧里。
网吧老板在这十几年,是看着路明非长大的,对他这个未成年跑来上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路明非晚上和楚子航约了一起打星际,可不能迟到。他上线的时候楚子航已经在线了,路明非瞄了眼时间,七点还差五分钟,还好还好,没迟到。
他把楚子航拉进一个YY房间,戴上耳机,“喂”了半天,师兄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
嗯。楚子航应了声,声音又低又苏,炸的路明非开始耳朵红。
他轻轻咳了一声,试图找回他大神的状态,那开始吧,师兄,你有什么不会就来问我。
就算他勉强正经起来,也压不住要飘起来的尾音。
好。楚子航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路明非在屏幕这一侧捂住了脸,啊啊啊低音炮犯规!

03
  
三伏天,就连空气都带着点灼热,闷闷的要人喘不过气来,天气还说变就变,前一秒才艳阳当头,后一秒暴雨夹着电闪雷鸣就噼里啪啦下来了。
路明非看着窗外的天气,有些不安地皱起了眉,踩着拖鞋跑回房间找出自己的手机。
他中午和楚子航在肯德基搓了一顿,没想到回来睡了个午觉,一觉起来就下暴雨了。他记得楚子航说要去市图书馆,现在才下午一点半,不出意外的话,楚子航一定还在市图书馆。
电话响了几下就通了。
楚子航在电话那头问他,怎么了。
路明非说,“师兄你还在图书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,你带伞了没?”
“没……等会儿雨小点了我就回家。”
路明非已经跑到玄关穿鞋子了,用肩膀夹着手机,一边系鞋带一边说,“不用,师兄你等我,我给你拿把伞来。”
楚子航还要说什么,路明非这边已经做好了决定,抄起两把伞出门了。
公交车里人多,大概都是跑来躲雨的,路明非手拿两把伞,艰难地挤在人潮中,小声说让一让让一让,慢慢挤到了下车的地方。
市图书馆成立于民国,是他们这的名胜,可惜路明非不爱看书,从小到大就没来过几回,五次里面有四次都是陪着楚子航来的。
路明非看到了站在图书馆门口的楚子航,风吹着他的头发,他的眼睛看着雨幕,仿佛穿过它看见了别的东西,悠长又冷静,显得有些瘆人。
路明非跑上前,把手里的另一把雨伞给他,楚子航接过,温声说,谢谢你。
路明非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,回去吗?
楚子航看了看手机里的天气预报,下午会一直下雨,于是他点头说,回去吧。
路明非和楚子航家顺路,但坐的车不是同一辆。车站小小的雨棚下站满了人,路明非看着水珠一滴一滴从棚沿落下,有点不敢说话了。
这时,边上过来两个非主流小情侣,女的小鸟依人般缩在男的怀里,男的低着头不知和她在说什么,笑的有点猥琐。
旁边有人要上车,挤过来,路明非就退了一步给人家让位置,没想到踩了身后人一脚,那人立马就叫了一声,路明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!
扭头一看是那个非主流女孩,顿时头都大了。
女的委屈地跟他的非主流小男朋友说,他踩了你刚给我买的鞋子。
那男的就瞪他,你没长眼睛啊!这么大个姑娘你看不到啊,还踩她脚,踩伤了你赔钱啊!
路明非心说,我背后真没长眼睛,她站哪我怎么看得到。
人在有重大情绪变化的时候会不自觉散发出信息素,尤其是Alpha。路明非的体质特殊,他对信息素异常敏感,而大多数人的信息素都会导致他头晕反胃,浑身不适。
路明非感觉到那股冲他而来的强烈信息素的时候脸唰地白了,眼前一黑,站都站不稳。
楚子航看着直皱眉,手一伸把路明非拉了过来,他身上柔和好闻的信息素就裹住了路明非。
楚子航面无表情,直视两人,“他道过歉了。”
语气冷酷,气场强大,容不得一丝反驳,吓得那两个非主流扭头就走。路明非晕乎乎地跟楚子航上了车,心中直呼,师兄牛逼,师兄赛高!

上了车楚子航也没放开拉着他的手,车上人很多,他们两人站在一个角落里。
你还好吗?楚子航问。
路明非低着头,声音沙哑,还好。
抱歉,楚子航顿了一会儿,擅自拉你上来,你得跟我回家了。
  
    
   

      
…To Be Continued

我们哭着辩驳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上帝回答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——《绿里》

17 Jul 2017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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